“我本来就属于他。”

沉默良久,宁歌耳中的机械音消失不见。

“如你所愿。”

如你所愿。

宁歌突然笑出声,她看向杜厄,并不意外的看到他惊慌失措的神情。

宁歌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随风消逝,一缕一缕进入杜厄体内,滋润着他干涸枯竭的身体。

如春雨遇大地,万物复苏。

可宁歌是春雨,杜厄却不愿复苏。

“别走。”

耳边的声音逐渐混沌,便是他近在眼前,抱住了自己,在自己耳边低喃,恳求,哀求……

滴答——

一滴热泪滴在宁歌耳垂处,滚烫灼热。

她想说些什么,喉间涌出的血却将她呛住,只能感受到嘴角不断滑落的血,即便他怎么擦拭,怎么擦拭,血还在流。

春雨还在灌溉。

“杜厄……”

声音细如无声,却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很轻,很细,仿佛再大声一些,宁歌便会破碎开来,不复存在。

她看着他的容颜,手指间已然颤抖不休,拿出自己怀中还温热的东西,不舍的藏进他的怀中,不让他有一丝察觉。

抱歉。

巨大的冲力自两人身体处涌出朝四面八方散播,威力巨大!

轰隆!

刹那间!

乌云密布,天雷滚滚!

水桶般粗壮不已的劫雷携带着紫色的闪电,紫色与黄色交缠之间,伴着霹雳吧啦的电闪雷鸣,轰隆一声巨响!

八十一道暴雷全部劈下!

轰!

“杜厄……”

“我一直属于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