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绝色,却只将柔情溺于一人之身,如此情意,怎让她们不嫉妒?

而两人却不受外界影响。

杜厄拿着糖葫芦凑近宁歌唇边,让她更加方便能够吃到。

喂食。

这等词汇放在宁歌身上,还真让她有些羞耻。

毕竟是一桶水上七楼的家伙,如今被如娇似宝的呵护着,竟让她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正甜蜜蜜吃着,心脏处却突然传来一丝阵痛。

尖锐的疼痛让她一时白了颜色。

只不过瞬间而已,让起身去端馄饨的杜厄没有察觉。

宁歌摸了摸胸口处,那股灼热的痛感却并没有再出现。

“怎么了姐姐?”

杜厄看到宁歌的异样,开口问道。

“无事,刚刚胸口被刺了一下,有点痛,现在好啦。”

宁歌笑着摇头,然后专心低头去吃馄饨。

要说小摊贩就是入味儿呢,馄饨皮薄馅儿大,关键是鲜啊!

一口一个吃得带劲,额头有细汗滑落,却又在片刻后被软和的丝帕擦去。

这般细致的照顾让宁歌一时之间有种被呵护的感觉,老脸一红,觉得在小辈面前丢了份的宁歌决定端正自己的吃饭姿势,不让杜厄看笑话。

殊不知,无论她是狼吞虎咽还是细嚼慢咽,杜厄皆一副含笑歪头的姿势,半托腮,颇有些好笑的看着宁歌。

无论如何,她都是可爱的。

让杜厄有些忍不住上手摩挲一番。

吃完馄饨,又逛了半个时辰,宁歌这才拖着疲软的身子靠在杜厄宽广的背上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