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亮着。”
“……”
宁歌沉默下来。
双手被杜厄合住捏在手中,“姐姐别怕。”
“我不怕。”
好家伙,没脱发就行。
“你对头发的执念不是一般深啊。”
田园系统冒泡道。
“我谢谢你,我成了个瞎子,心情也不是很好!”
“这不怪我,影响是随机的,你也可能是变成傻子,瘫子,瘸子……”
“停!就让我当个健全的瞎子吧。”
宁歌没好气的说道,感受着手上的力道很重,宁歌不由得吸了口冷气,“小杜,你抓得有些重。”
杜厄看着怀中瞳孔无神无光的女人,又像是回想到了什么,眸中冷意更重,手中却减轻了力度,“姐姐不痛了,我给姐姐揉揉。”
杜厄的手很大,几乎盖住宁歌一个手掌,宁歌虽然看不见,却也不妨碍她好奇的摸索着,捏着杜厄手指头玩儿。
而杜厄原本揉她手的动作也被她打乱,只好坐得笔直让她靠得更舒服,眼中的冷意早已散去,竟是柔意溺人的温情。
自那以后,宁歌正式而又新奇的当上了眼盲人。
说实话,和她当米虫之前没区别。
甚至比之前获得了更加细致温柔的照顾,宁歌一边喝粥一边痴痴笑着想。
唇边被有些粗粝的指腹擦拭,男人好听到让人腿软的声音此时三体环绕在自己耳边,溺人又带着些不自觉的妖意。
哇哦~
“姐姐在笑什么?”
看着宁歌傻傻的笑出声,杜厄便也忍不住随着她牵动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