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来可不咋滴。

要在空间里吧,她干干农活还能换积分买鱼买肉。

但现在就这荒凉之所,她耕地都没农具。

难不成用手刨吗?

正苦恼着,怀中的人突然动了动。

托杜厄此前的变态行径的福气,宁歌到现在还有些胆颤。

脸上的伤已经结痂,但这并不意味着当初杜厄舔她血的那一幕可以消去。

此前宁歌一直将杜厄当做普普通通的八岁小孩。

哪怕知道他身上会有很多秘密,可是受自身视觉效应以及对孩子的喜爱满意,她选择忽视。

现在想来,她保守了。

“小杜。”

宁歌将他放下来,看着他清明的眼神,突然就在猜测,方才他是不是一直都没有睡觉呢?

不行!

越想越渗人。

宁歌连忙打住自己危险的想法。

杜厄此时并没有看她,视线反而一直在那座破旧的茅草屋上打转。

“你来过这里吗?”

宁歌问。

“我家。”

杜厄说道,小脸儿上满是漠然。

家?

这个寂寥荒凉的地方,是杜厄家?

“你是说……”

似乎是宁歌脸上的诧异太过明显,杜厄望着她的神色突然一柔。

“我是厄运的化身,不是吗?”

“靠近我的人类都会因为各种疾病而暴毙。”

“我代表着灾难与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