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屁!

倒数第一!

胸肺之处在此刻也传达出了它们的抗议。

宁歌活到这么大第一次可以清晰感觉到它们最准确的方位。

因为那处正死死叫嚣着酸痛,枯竭的气力使得它们呼吸困难,已经无力承受重负荷的奔跑。

宁歌的呼吸声越来越大,越来越闷。

突然,身后的草丛猛的传来人群拨动的声音。

“艸!来这么快!”

她明明记得自己跑的贼快啊!

这群人飞毛腿吗!!!

“小杜,姐真的不行了,血条已经空了,再跑又要吐了……”

“跑什么。”

“不跑难道看着你被别人当成童养夫?还是看着你被吃掉?”

宁歌一边抽空剥开前面的荆棘一边回话道。

沉闷的黑色荆棘却反转而缠住宁歌的手臂,尾端弹到她脸上。

刹那间。

豆大的血珠便咕噜咕噜从被划出的伤口中滑落。

一抹极淡的血腥味扩散开来。

宁歌没有发现,怀中的杜厄在闻到那一抹血腥味时,瞳孔不自觉颤动。

一只小手缓缓覆上宁歌的脸。

紧接着,又一抹柔软的触感贴近宁歌的脸。

舌尖微挑。

然后舔去她脸上滑落至下颚的血珠。

宁歌:!!!

“你干嘛!”

宁歌差点被他吓得一个踉跄!

声音都被吓得开始变了调。

“这可不兴舔啊!”

妈妈耶!

她这是养了个小变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