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在那时还是个母胎单身,孩子什么的都是奢望。
她连植发的钱都快见底了,实在养不起这种四腿萌娃吞金兽。
第一次养小孩儿,心思挺复杂。
但杜厄是真的听话又乖巧。
相比起哄着让他睡觉,宁歌更喜欢用对待同龄人的态度对待他。
当然,有时候他的确可爱过头,而宁歌又喜欢逗他,这一来二去的,宁歌属实是体会到了养孩子的快感。
毕竟她从没体验过小短腿在自己怀里噗嗤着不让自己抱的无力挣扎触感。
杜厄太小了,小小的一团,像是长不大一样。
这副情形都让宁歌觉得他以后是不是只长脸不长身高。
当然,这话不能对他说。
不然他分分钟炸毛。
其实当宁歌第一次舍身救他时,宁歌就已经体会到了他对自己的不同。
也并非是不同。
更准确来说,他可以不用时时刻刻面对自己。
而是偶尔会用后背对着她。
后背是最脆弱的地方,脖颈处也是最容易被摧毁的地方。
而显然易见的,她已经得到了守护他身后的机会。
唉。
小屁孩心思还挺深。
宁歌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拍着杜厄的后背,微微舒展腰肢让他更舒服的趴在自己怀里。
夜幕深沉,周围一片静谧。
远处的幽黑已经浓稠如许,仿佛踏入其间便会被黑暗包围。
脱困不得。
宁歌眯着眼睛,小鸡啄米式的点头困倦起来,混沌的脑子开始停止运转。
突然,耳边传来枯树枝被一脚踩碎的嘎吱声。
清脆的响声在寂静无声之地格外突出,以至于宁歌第一时间便睁开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