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被窃取劳动果实的宁歌并不知道有人如此死乞白赖,此刻的她就像是玩了十次跳楼机,十次海盗船,十次高空无伞跳跃……
不,还不够!
宁歌扶着树,险些将自己的胆汁都给呕出来。
“呕!”
妈耶!
俯冲下去冲击力太大!
撞上妖兽屁股的那一瞬间,宁歌感觉自己的脑袋瓜就像是鸡蛋撞上铁块。
吭的一声锐鸣!
自己便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到自己醒来之后,第一反应就是,自己要吐到天昏地老!!!
“不行啦……”
“这比蹲厕还磨人……”
扶着树,小拇指还在颤抖的宁歌揉了揉自己跟面条一样柔软颤栗的腿,苍白着一张小脸,头发有些杂乱。
远远望去有些像抹了面粉的女鬼。
后劲儿太大,宁歌一度有种蹲到腿麻的错觉。
起身,晃了晃脑子,很好,又被刺激到了,继续俯下身去吐。
旁边突然伸出一只瘦巴巴的小手。
杜厄拿着手里的果子递向宁歌,“吃吧。”
“不吃,看到有点反胃……”
宁歌蔫儿了吧唧的靠在树枝上,看着杜厄,手指颤巍巍的伸向他的头。
颇有种气若游丝,下一刻就要神游天国的既视感。
“小杜哇,要是这样你还不给姐姐养老,这可说不过去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