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吧,相信你也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哟,你够意思啊,咱宗里狗都不吃吧?”

“嗨,他不是几天不吃也能活嘛,咱宗门里谁想给他吃的?这还不算好东西啊?”

“哈哈哈哈……有道理,有道理啊哈哈哈哈……”

三名弟子笑的越发大声猖狂,而一步步拖着血肉模糊身子的杜厄捏着掌心处硌人的馒头,眼中的黑雾一闪而过。

将被血沾满的馒头丢到路边,然后继续往他的院子里走。

一路越发荒凉,秋风萧瑟,像是寒冰利刃一样刮割在杜厄身上,他唇色苍白如纸,推开嘎吱作响的门,然后走进去,躺在木板上。

眼睛一动不动,像是死了一样。

不知过了多久,杜厄才渐渐有了睡意。

眼眸轻轻合上,呼吸虚弱起来。

“他怎么伤口发炎了?百合花,快给我兑换消炎药。”

“这咋缝啊,我不会啊!”

“你别光说得轻松,有本事你自己来啊!”

“那我先麻醉再说……”

又是那个声音。

身子像是没了知觉一样,但杜厄可以清晰感受到有人在自己的腿上和手上动来动去。

耳畔不时传来她夸张的嘶嘶声和失手的啊声。

等到杜厄渐渐恢复身体的主动权后,干涩的唇突然被软软的东西触碰,等那物消失后,杜厄突然觉得唇部很是湿润舒服,再没了半点干裂的痛苦。

“他能喝粥吗现在?”

“行吧,我觉得他恢复能力挺强的,我先去熬粥,你看着他一下。”

脚步声远去,随之而起的是柴火被哗啦一声点燃的声音,铲子铲动的声音开始清晰可闻。

又过了不久,米粥的香味扑鼻,离他越来越近。

也越来越浓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