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厄简单看了一眼四周。
心中已有了算计。
这并不是他所在的留仙宗的院子。
这里很荒凉。
触目可见都是未曾开垦的荒地,身后只有一个小小矮矮的土胚房,杜厄刚从里面出来。
一望无际,方圆十几里似乎只有这个房子。
除此之外,还有那个已经一屁股坐在地上擦汗的奇怪女人。
“累死我了,我真的要诚挚感谢一番农民伯伯们,犁地实在太累,我真的快瘫了……”
宁歌一把抹下自己的汗,然后撒在开垦的荒地上。
“也算是给你们补充点盐分和水分,给我点面子,待会儿别太硬,大家和谐相处哈。”
宁歌一边撒一边嘀咕,直到她感觉自己后背上的汗开始蒸发时,她这才感觉到一丝凉意。
起身,回头。
却正好与门边站了不知多久的杜厄对视。
他的眼神不像是八岁小孩的眼神。
很冷静,很淡然,或者更确切的说,了无生机。
就像是未曾开垦的荒地一样,杂草丛生,了无绿意。
宁歌一时间呆愣在原地,原本拍屁股的手也一顿。
沉默良久,宁歌率先打破尴尬。
扬着还算正经的笑走到他面前,蹲下来,“饿不饿?要不要来点粥?”
“你是谁。”
“我叫宁歌,宁静致远的宁,欢之以歌的歌。”
“接下来这段日子,我会一直呆在你身边陪着你,照顾你,希望你能慢慢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