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望着霓虹灯璀璨的字体,kg四个字母放大加扭曲,形成了独特的花样。

正如宁歌此刻的心。

拧成了一团。

谁规定的谈事情就必须到酒吧谈?旁边茶馆是不隔音还是怎么的?

酒吧就这么好撒?

大家是都准备好了事情谈完顺便来个一夜惊喜??

宁歌不喜欢来酒吧。

她以前的时候就差点在酒吧中过招,要不是自己酒瓶利索砸了那人的头,只怕她也逃不出去。

那人还是宁歌在公司的同事,端的是人模狗样,那一阵子没得手心里不甘,又想借机迷倒宁歌,被她再次免费开了瓢。

同一位置同一深度,砸得他怀疑人生。

自从知道用酒瓶砸人好使之后,宁歌偷偷在家练了好久,对付他这个菜鸡还是有用滴。

想起往事,宁歌还有些唏嘘,她柔软的小手摸了摸自己背在身后的包包,然后给自家保镖比了个手势,让他们在门口等着。

一进去,嘈杂动感的音乐和男女的欢声笑语让宁歌有些不适的皱皱眉,来回扫视一眼,宁歌并没有看到自己想见的人。

拒绝几个上来搭讪的男人,宁歌笔直走向二楼。

二楼属于贵宾区,大家都心照不宣。

也因此,大人物谈事情的时候为了防止来人偷听上楼,楼下以及门边都有保镖把手。

各个人高马大加墨镜,一个肌肉拳够砸宁歌好久。

宁歌扫了一眼,看到了保镖中熟悉的身影。

“阿大叔叔,老爹是不是在上面?”

阿大,楼下四个保镖之一,也是最魁梧雄壮的那一个。

禾齐选保镖从不选瘦弱的小伙子,即使能打力气也不够使,还不如巨石一样高大的保镖瞧着就让敌人心怯。

阿大就是禾家保镖中最魁梧的存在,也是看着原主长大的老人。

“小姐,您怎么来了?这地儿不适合小姐来玩,我派人将小姐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