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歌立刻摇晃脑子把里面的废料倒出来。
“你和许先生什么时候结婚?”
“大概也许,明年?”
池月躺在沙发上道,“他公司处于上升期,我不想让他在这个紧要关头忙活婚礼的事,等公司进入平稳期之后再说吧,我不急。”
“到时候你来给我当伴娘呀愿愿,你肯定是婚礼最漂亮的伴娘!”
两人在沙发上闹成一团,笑声传遍了房间。
池月说得没错。
许乔与迟离合伙开的公司最近势头很不错。
隐隐有了挤上商业圈上流的趋势。
两个人虽然是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在年龄上不占优势。
可无论是许乔还是迟离,他们都有着极强的商业洞察力,先下手占先机,他们一向引领人前。
许乔属于说辞文雅出手狠厉,对于对家不留情面。
而迟离则是表里都狠。
两狠结合,不说捅破天,但踩着楼梯一步步稳健的上去,他们还是做得到的。
公司从以前的几十人工作室发展到如今的十几层办公楼,这些成就,跟着两人的老员工有目共睹。
正是因为清楚,所以大家的积极性和服从性很高。
配合度高了,工作效率自然就高。
如今a市,谁不礼貌尊称两人一句先生?
但他们不知道,那位笑面虎许先生在家其实是个妻奴。
唯命是从。
而冷面狮迟先生,他挺想当妻奴,但如今还不够格。
每每都是扬着浅浅的微笑,在春光明媚的周末准时敲响宁歌的家门。
“迟离,我想吃蛋羹……”
游魂状的宁歌顶着鸡窝头扒在厨房门边对着正系围裙的迟离道。
“好。”
迟离抚抚宁歌的头,然后克制的在她额间轻轻亲了一口,“你先去洗漱,待会儿给你榨果汁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