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早。”

宁歌保持着仅剩的理智,又灌了一口酒来麻痹心里的苦意。

她去了华大。

华大却没有他。

“还早?我可告诉你哦,迟离那小子!最关注你了,嗝~”

班长红着张脸站起来伸出手指撑着桌子,“他啊最闷骚了,什么都不敢说。”

他可看得明白。

那冷情的少年眼中唯一的光亮便是给了夏愿。

若说不喜欢,他不信。

“不说了,继续喝,不醉不归!”

“别喝了,再喝代驾都不敢载你!”

几人笑着打趣起来,捧着酒杯一个个都说起自己大学毕业后的故事。

宁歌则窝在沙发上,用大衣的毛领盖住自己的脸。

她醉了。

可意识却一会儿清醒一会儿混沌。

她看着酒桌旁的人一个个被接回家,最后只剩她和池月还坐在包厢里互相看着傻笑。

“嘿嘿,愿愿更漂亮了诶,我好喜欢~”

池月摇晃着走过来抱住宁歌,然后在她脸上香了一下,“愿愿好美~”

“你也美~”

宁歌看着眼前一个头分化成三个头的池月,也红着脸傻笑着回亲了她一下。

“我叫我哈尼来接我,你要不要叫你哈尼来?”

池月怼着手机看了半天,好不容易才翻出通讯录,点开第一个,然后拨打出去。

看着宁歌眼巴巴的看着自己,池月也抢过宁歌的手机打开通讯录。

“老……老虎仔是谁?你去动物园抢老虎了?老姐妹,我也想要一只,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