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歌便揣着个鸡蛋拿了点钱去家旁边的小卫生院打针。
卫生院的花费比医院便宜一些,药水也都差不多,省了打车去医院的钱。
今天是工作日,人不多,几个小护士趴在桌子上玩手机,见到宁歌还热情的打了个招呼,“小愿又病啦?”
实在不是嘲笑,而是陈述事实。
冬天的时候夏愿的身体尤其差,几乎每个三两天就得去卫生院扎上一次。
里面的护士小姐姐见她乖巧可爱,也会经常拿点小糖果给夏愿捏着吃。
一来一去的都混熟了。
“头有些痛,大概又烧了。”
宁歌不好意思的咧嘴笑了笑,脸上病态的酡红很明显。
几人连忙将她驾到椅子上坐好,然后拿家伙事给宁歌扎上了针。
渐渐的,宁歌有些发困,头一怔一怔的往后仰。
她旁边还坐着个也在扎针的老大爷,看起来精神不错,笑起来很和蔼。
见宁歌困得不行,还将自己身后的软垫子给宁歌垫背,“女娃娃垫这个,睡起来不硌人嘞。”
“谢谢爷爷。”
宁歌接过垫子朝着老大爷道谢,她的确挺需要一个垫子的,座位靠背太硬,又凉,加个垫子会好很多。
与老大爷聊了一句,宁歌突然觉得精神好了一些,药液已经灌了大半瓶了,宁歌鼻塞的情况也好了一些。
于是便和老大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起天来。
“我孙子也是你们学校的嘞。”
“上高二嘞,学习抓得紧哦,每天晚上都读书,我劝也劝不住,现在的孩子啊压力都大……”
确实,现在高二了马上升高三,不卷也得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