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笑着与池月挥手告别,宁歌就进了房门,跟正在看肥皂剧的夏妈妈打了声招呼。
她正在敷面膜,嘴巴有些张不开,只是含糊的问道,“宝贝,明天还是两个鸡蛋吗?”
“对,还是两个。”
少女乖乖比出一个耶的手势,得到夏妈妈一个ok的回应手势。
迟离的早餐总是干巴巴的面包和一瓶凉了的开水。
他起初接受了一次宁歌的鸡蛋投喂,但后面几天怎么也不肯再接下鸡蛋。
一堵墙又死死的嵌在两人之间。
后来宁歌学乖了。
她会专门将自己不会做的题圈出来抄好,然后在迟离回家之前给他。
“迟离同学加油,明天给你带鸡蛋。”
少女的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杂乱,但她的眼睛很亮,水眸含星光万千,便是如这般不见五指的黑暗中,她的明亮依旧抬眼可见。
她乖乖的朝少年挥手,看着少年捏在手里的纸条子。
他没有丢,但是对纸条子的态度不太好,第二天都揉皱了交给宁歌。
上面的解答很详细。
照例是黑笔写答案,红笔标注。
且红笔的字迹越来越飘。
而在那之前,宁歌便会苦巴巴的跟着六点的闹钟起来,然后皱着脸跑到他们俩喂猫的地方。
当看到少年时,皱巴的苦瓜脸一秒阳光灿烂。
清亮而柔软的嗓音会伴着晨光一起传送给迟离。
“迟离同学,早上好。”
刷刷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