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那般少年。
不肯承认自己的爱恋,也不肯向他人展露自己的柔软,或许冰冷只是他的外壳,但十几年的冰冷却也成为了他的习惯。
他会不动声色的撇开自己与池月的联系,即使是想要宁歌手上的袋子,他依旧是冷冷的不会告诉任何人。
只叫宁歌一个人。
而他也会因为自己的行为对自己负责。
会默默的陪在宁歌身后,陪着她走过那段幽黑而险些有些阴森的小路,在看到她安全后悄然返回。
他对自己并不是同学间的友爱,更甚说,这并非善意。
而是他的习惯。
一个会将善意隐藏在心底深处的习惯。
就像默默无闻而喜欢他的夏愿一般,尽管热烈但是悄然默默,不肯让自己的喜欢对别人造成困扰。
说到底,还是忠于人品的喜欢吧。
年轻真好,总会拥有无限的热忱去追求自己想要追求的人和事,哪怕撞得头破血流……
“你也没多大。”
“我?入了社会,年纪不大又怎样,心理成熟就够了。”
“总有些责任必须要亲自去承担。”
宁歌沉默着将书包放在椅子上,然后走到床上,坐在一角。
桌上的五三还是新的,窗前的花正颤巍巍的随风飘扬,咕噜大小的淡蓝色花总会随着光的位置靠近,默默的缩在角落里,却又希望光能够找到它。
迟离是这样的人,夏愿也是这样的人。
正抒发自身感叹的时候,敲门声突然响起,宁歌应了一声,夏女士便走了进来,见宁歌赖在床上还颇为惊讶。
“今天怎么知道休息休息了?以前都是一回家就去书桌前面学习,洗澡的时候还背单词……”
“妈妈差点以为你不是我生的了,还好,病了之后知道休息会儿了,妈妈为你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