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哉悠哉的背着书包,踏着乖巧的脚步,一边走一边剥鸡蛋,身边不时会有相互打闹嬉戏的学生,他们笑得恣意的往前跑去,飞扬青春。

而宁歌还在不紧不慢的剥鸡蛋,一边跟百合花唠嗑。

“看着他们,我回想起了我的青春。”

也曾是鲜衣怒马的年纪,在最昂扬的时期撒下过汗水与泪水……

“你哭过?”

“怎么没哭过。”

“上学的时候和同桌抢小卖铺最后一块巧克力,我仗着娇小优势拿到了最后一块。”

百合花知道后面是转折,于是乎细细清耳等待,就听见宁歌云淡风轻的声音响起。

“然后他仗着180斤的身材优势把我撞飞了。”

“……”

“当时脸朝地,给我牙磕废了。”

“我就拿着巧克力,含着一嘴血,扑到他身上,把巧克力塞他鼻孔里去了,我俩同时去的医院,我去补牙,他去清理呼吸道异物。”

“……”

“都过去了,还挺怀念的。”

宁歌分散目光到前方,然后将最后一点蛋壳剥掉,看着白溜溜的蛋白。

嘴角上扬,正打算两口吃掉,突然,身后猛的传来一个重击!

宁歌一个踉跄,手中鸡蛋biu的一声飞了出去,与对面的流浪狗面对面相遇。

看着抬眼看着宁歌,并没有直接吃蛋而显得颇有礼貌的黑狗,宁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