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千年都没过够,你又满足了什么?”
“人要学会知足,正是因为我知足,我才没有忧思着过完这辈子,人啊,最是复杂……”
屋内陷入一片静默,屋外夜深如墨,繁星万千,弯月高悬,月光皎皎。
宁歌便是带着月光飞身进了南家大门。
轻飘飘的飞向鼻翼间缭绕香味最浓郁的一处,看着屋内灯火已灭,宁歌不高兴的鼓鼓腮帮子,然后直接走了进去。
南景察觉到气息渐近,因着熟悉的气息他并没有多动弹,仍旧躺在床上装作睡熟的模样。
来人逐渐走到他床前,袖子一挥,屋内便燃起了烛火,宁歌皱着眉看着还在熟睡的南景,不禁疑惑道。
“这样还不醒,非得我动手哇这是。”
什么警觉性啊这是,要是来个人不得直接干掉他?
说罢,掌刀向下劈去,动作虽简单却也带着一股摄人的气势。
而床上的人也终于应战起身,眼眸如刀的格挡住宁歌的攻势。
两人你来我往数个回合,从屋内打到屋外,如此激烈的动作竟然也没有将府内的下人唤醒。
宁歌一边应付着南景的攻击一边观察他的步法与身形,见他出招迅猛有力毫不拖拉,小脑袋便满意的点个不停,看来那几个月的魔鬼训练还是有好处的。
而随着南景的动作,他身上溢出的香也不停的窜入宁歌的鼻翼,简直是香的她想直接趴在他身上不走了。
“不打了不打了,我累了,我要吃东西。”
女子一掌将南景拍到一边,双手环胸瞪着南景。
如此可爱娇俏的女子,便是瞪人也丝毫不会让人反感,反倒增添了一抹俏皮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