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不过一月余,他就已经开始怀念在阁下身边的日子了。

那种恣意与自由真的会令人上瘾。

而他也乐此不疲。

不知阁下……现在在做什么呢?

南景蓦地含起一抹无奈的笑,拿出怀中的一块金子。

大大的金子表面似用利刃刻了几个笔正的字迹,有些潦草不好认,但南景却是知道的。

这上面刻的三字是南景和花字。

是阁下用爪子划出来的,他就在旁边看着。

虽然不解花意,但阁下能亲自刻下他的名字,他也很开心。

只怕他走后阁下会伤心难过好久吧?

阁下虽然看着很暴躁,但内心还是很柔软的,像个可爱的小姑娘一般,即便是他将阁下气得要让他倒立,他也依旧欢乐。

正沉浸在与宁歌回忆里的南景柔和了神色,手指轻轻摩擦着那块金澄澄的金块,唇角勾起一抹怀念的弧度。

克尔走进来时便觉察到他由内而外散发出的愉悦,不由得也笑出了声,“你小子想什么呢?”

“克尔叔叔。”

南景起身颔首道,“您坐。”

“我就不坐了,你爷爷那个老东西让你过去吃饭,不好意思腆着脸过来,只能我做个中间人咯。”

克尔耸耸肩,待看到他手里那块金子后表情有点微妙,“你这金子,怎么一股龙味?”

“这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