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订“不平等条约”的宁歌心情不大美妙。

每每小君子修隐拿着书端坐在花园内读书时,她必定搞乱。

女人记不记仇她不知道。

但她,很记仇!

两人一直折腾到修隐十五岁,十五岁的他已然有了未来自然神的风采俊朗,有时便是一眼撇过来,宁歌不自觉的就要服从。

即便没有威压,但那副模样就使得宁歌不敢靠近。

这等异常又被细心的修隐抓住,这不,一年过去了,他还在寻求机会找到以前两人那般的亲昵。

说实话宁歌不排斥他的靠近。

相反见他靠过来还挺有种“母慈子孝”的错觉。

但一见到他俊美无俦的脸,一股油然而生的胆颤又不自觉产生。

两相矛盾之下,宁歌脑子都快结成一团了。

正好这段时间男女主要碰面了,她搞事业的机会也就来了。

跟着修隐一起上车时宁歌还在耳提命面的给修隐普及各种不可以做的事情。

其它的小事情宁歌到不担心。

但有一件事,她最担心。

“小隐,你不会出去历练个几年,回来给我带个弟媳妇吧?”

“……”

修隐余光见她那副正经严肃的表情时就猜测她想说什么,如今听她说了,自己不仅感到内心好笑,也隐隐觉得无奈。

“不会。”

“姐姐也不是反对……”

宁歌也解释不清她的想法。

也不能直接跟修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