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胎solo不解释,初恋还在,初吻还在,甚至连初次牵手还在!
在这个情侣当中撒狗粮的时代,她的痛又有谁知道?
所以很明显,自认为美男绝缘体的宁歌被贺箜这个超级无敌大美人一抱,那脸是刷刷刷全红了。
烧的吓人。
当然,她不承认自己羞涩。
只是双手抱着贺箜的脖子,感受他胸前的温热,好奇的问。
“你不是不认识我吗?”
“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一点都不好奇我是谁啊?”
宁歌话痨起来是连话痨本唠——百合花都嫌弃的人。
但贺箜瞧着却没有半点不耐的神色。
甚至还微俯身,静静的听她讲。
靠!
心要炸了。
宁歌紧紧抓住胸前的衣服,逼迫那颗疯狂跳动的心脏慢下来,好歹保持稳定。
贺箜在林中安家。
房子很大,还附带一个小庭院,一个花园,一个菜园。
他将宁歌径直抱进屋里,然后将她轻轻放在床上。
半蹲着俯靠在宁歌腿间。
“乖乖别生气了……”
语气温柔还带着一丝诱哄,再配上这副天人之姿,把宁歌迷的荤荤素素的。
贺箜怎么可能不认识他的乖乖?
即使不再是同一个人,可他骨血里传来的亲昵之意尤甚。
又或者说,这是一股来自灵魂间的熟悉颤栗,这股陌生却愉悦的感觉告诉自己,她就是自己要找的人。
只是开始时他以为这还是一场梦,而她是梦中幻化出来的。
如此一想,他那瞬间的惊喜也开始消失。
但他终究是幸运的。
因为她真的回来了……
宁歌并不知道贺箜的心理历程,但是当她沉溺于贺箜都美貌中醒来时,贺箜已经拿着婚服站在她面前。
笑的尤为温柔宠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