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受不了的她单手揪起一对蔫儿了吧唧的兔耳朵,带她飞出了森林,落在可以晒到太阳的大石头上。
寻光一改方才煞气,乖乖巧巧的飞着跟在主人后面。
宁歌的小脚板一挨到地面就像面条一样咕噜咕噜软了下去。
瘫在石头上。
但表情却又是那么的淡然。
只有眼神是灵动的,此时也透露出灰暗来。
吓傻了?
蠢兔子的模样当真搞笑。
贺箜很给面子的笑了几声。
却见小兔子还是一动不动的,蹙眉左右打量了一眼。
还吓着呢?
胆子怎么这么小。
瞥见她左脸污浊。
又暗道一句麻烦。
拿出一块精致的帕子,覆在棉花一样柔软质感的小脸儿上。
左蹭蹭,又拉拉。
将宁歌的表情都擦变形了,这才好心情的拿开帕子。
看了眼血渍。
然后往后一丢。
太脏了,她不要了。
小脸干干净净,无奈左脸上的红印有些明显。
小兔子嫌疼的龇了下牙。
表情也鲜活很多。
眨巴眨巴眼睛,然后看着贺箜。
眼里猛的迸发出强烈的儒慕之情。
贺箜:什么鬼。
心脏骤停又猛跳。
呼~
宁歌总算恢复了生机。
太吓人了。
真的太吓人了。
她决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