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好一会儿,她才勉强看到面前站了个男人。
她重又低头轻轻揉了揉眼,然后又抬起头看着男人。
他逆着光,表情隐藏在黑暗中。
只能看到他也垂着头,炽热的目光锁定在自己身上。
他也正在看着自己。
表情不明,他的声音却是清晰传入宁歌宕机还未恢复的耳中。
似乎有些无奈,又带着些好笑。
“这是要做家贼?”
“什么?”
宁歌下意识答了一句。
就见柜门口的祁墨冲她伸出一只手,点点头。
“先出来。”
宁歌倒是有心想要扶着祁墨的手起身。
可她刚刚被那一吓,腿已经被吓软了。
心脏还在砰砰砰的极速跳动。
一时之间身体跟紊乱的机器一样,完全不听大脑指挥。
她艰难的吞了吞口水。
然后抬头朝祁墨尴尬一笑,“墨墨,我腿软。”
“……”
祁墨似乎被她的说辞给逗乐了。
在柜门口扶着门笑了好一会儿。
爽朗的笑声响彻卧室,也带走了宁歌方才的沉思与疑惑。
直到笑够了,他这才弯下腰,将宁歌的腰单手托住。
然后一只手架在她的腿后。
下巴抵在她的头上,轻声说了句,“别碰着头。”
这才将她像抱小孩一样抱了出来。
放到床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不知为何,经过刚才一吓。
宁歌觉得祁墨有点小小的吓人。
看到他在看着自己,也不敢抬头回视他。
两人一站一坐,明明相距不远,可愣是像隔了一个时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