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魂一半透明,一半则是黑到极致的污浊。

还很臭。

魂差捏着鼻子把那不安分的魂捏成球然后丢进腰间的布袋子里。

回头,表情有些狰狞,显然是被臭的。

“我跟你说啊,像你这么老实的就跟我一起走回地府,像刚才那个臭魂,我直接捏扁了塞进袋子里,就是这点区别。”

“艾玛,可臭死我了!”

魂差一脸屎色的挥了挥鼻子,很嫌弃的在身上擦擦染黑的手指。

有些魂哦,在人间自在惯了,压根不想回地府。

魂差来抓了还会搞破坏。

像这样的回到地府免不得被油锅蒸蒸,让他们老实老实。

“回去多加点油,炸炸这个臭鬼,简直是,我今天出来好不容易才央求小六借我水皂,让我美美的洗个澡。”

“刚才我多香啊!都怪这个魂!”

魂差几乎是飞一会儿嘴里就彪出十句话来。

很快,他们到达最后一个地方。

是一栋很小很旧的平层楼房。

此时夜已深,屋里人已经睡熟了。

宁歌跟着魂差穿墙而入。

顺着客厅飘到主人卧房那里。

魂差对着厕所一个小镜子甩了甩钩子。

那个镜子瞬间涌出一股黑雾。

一个黝黑的人影从镜子里飘了出来。

是一个年老的老妇人。

她拄着拐杖,慢慢走向魂差那里。

“大人,可否再宽容些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