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也好痛~
终于,当宁歌觉得啃嘴一行终于可以停止时,却发现身上的人已经将头埋在她的颈间。
双手环住她的腰肢。
担心将她压得难受。
祁墨翻身将她放在自己身上,然后继续抱紧她。
以虔诚的姿态轻轻呢喃道。
“小笨鬼,欢迎回家。”
……
自从宁歌现身后,祁墨是再也没有早出晚归。
哦不对,是根本就不出。
整天围着宁歌转来转去。
要不是宁歌告诉他自己只有12个小时的显形时间,恐怕他又要闹起来了。
没办法。
唉~
也只能哄着咯。
而且他开始变得很黏糊。
宁歌必须得在他目光所及之处,否则他就会亲自过来抓人。
将她放在自己的大腿上,下巴自在的抵在她颈间,一只大掌圈过她柔弱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则不慌不忙的工作。
即使房间里空调开的足,宁歌也免不得捂出一背后的汗。
但祁墨完全不在意。
他知道了宁歌的生辰八字。
然后根据这个生辰八字买了香烛和贡品,又买了超级多的衣服和裙子,一一烧给了宁歌。
所以宁歌的小破裙是早就没有再穿了。
头上的步摇也被拆下来,被他仔细的放在抽屉里。
她长发及腰,披散下来着实不好打理。
所以他学着笨拙的给她扎头发。
用五颜六色的小皮圈绑在她头上,还顺带编了个丑丑的小麻花辫。
也像是那么回事。
由此,out于现代的宁歌终于追赶上了潮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