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准备好好教育教育不听话的大孩子祁墨,哪料他猛的站起。

原本死气沉沉的眼里突然泛满了骇人的血丝,他慢慢逼近宁歌,然后一只手伸过来想要将她抓住。

刚触及宁歌的皮肤时却又猛然一颤,然后轻轻的,小心翼翼的,带着不可置信的颤抖慢慢抓上了宁歌的手腕。

男人的脸早已失去了方才的冷淡与消沉。

他怔怔的看着宁歌,竟是傻得连眼睛也不曾眨一下。

“是你,是你,真的是你……”

一颦一笑,眉眼,气息……

沾染了酒液的另一只手原本想摸摸宁歌的头顶,却又想到自己很脏。

连忙将手放在身后,狠狠擦拭一番,直到手泛红了,有着能够感受得到的疼痛了,他才伸出手。

一只手指轻轻的顺着宁歌的眉眼往下滑,他的神情是那样的安宁,甚至还带着僵硬的笑。

他已经很久没有笑过了,已经忘记微笑是要摆出何种的弧度了。

“你回来啦,我等你好久了……”

明明他说的那样轻松不在意。

可宁歌却听得莫名眼睛一酸,喉间一哽。

“墨墨……”

话音未落,男人已经紧紧的抱住她,俯身,粗鲁的噙住宁歌的唇。

在上面狠狠一咬!

“嘶。”

宁歌被咬的一个激灵,双手不自觉的就要推开祁墨。

而祁墨好像感受到了宁歌的痛意,像是知道自己犯了错一样,舌尖轻轻的舔舐着宁歌被咬的那处嘴唇,一点一点的剥夺她的呼吸………

夜晚的卧室还是黑的不见五指。

被子里的世界却丝毫没有被黑暗所影响。

男人以绝对保护的姿态圈住女人,十指上移,渐渐为这宁静的夜色增添了一抹暧昧……

……

第二天宁歌醒的时候已经八点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