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祁墨并没有躺在床上休息,而是走到书架旁边的小书桌那里。

执起一只笔,然后在一本厚厚的本子上写着什么。

“写什么呢这么神秘。”

宁歌看着他的动作,也不好意思凑过去看,只好在房里飘来飘去闲着玩儿。

好半天,祁墨才终于放下笔,然后将本子郑重的扣好,端正的摆在桌子一角。

沙发上的手机此时正播放着悦耳的电话提示音,有人来电话啦。

宁歌抢先凑过去一看,王老。

王老?

王老师?

王老板??

王老婆???

祁墨不紧不慢的走出来,一边拿起电话接听,一边走到冰箱旁边,拿了一罐冰凉的啤酒。

“喂,您说……嗯……明天?可以……好……再见。”

将手机随意的放在饭桌上,祁墨重又走回沙发,然后将鞋一褪,随意的坐在沙发上,将啤酒打开。

然后大口大口往嘴里灌。

喝的急,不少啤酒都从唇间滑落,滑落到颈间的西装下。

可祁墨并未在意。

将啤酒喝完后猛的一捏,捏出一个扭曲的形状,然后手一掷,呈抛物线抛到沙发的一角。

剩了一些的啤酒液顺着滑下,打湿了纯白的沙发……

他又去拿了三四罐。

一一拆开。

然后一直往嘴里灌。

“你在干嘛!墨墨!”

“祁墨!!停下!”

宁歌不断重复着,尝试着掰开他拿着啤酒瓶的手,却又一次次从他身上穿过。

“祁墨!不许喝了!祁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