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飘下去看着镜子里的祁墨。
祁墨做什么镜子里的祁墨也跟着做什么。
但是镜子里没有她。
明明她就站在祁墨身边,可是镜子里只有祁墨一个人。
看起来有点诡异。
诡异到把宁歌自己都吓了一跳。
“还好墨墨看不见我,不然肯定会被我吓一跳的,唉,我自己都有点怕……”
正宗女鬼宁歌抖了抖身上泛起的鸡皮疙瘩,然后飘出浴室,选择在床上滚来滚去。
反正她也不会对床造成影响。
有一说一,是真软和哇。
与她睡过的绫罗绸缎不一样诶。
诶?
她啥时候睡过绫罗绸缎了?
宁歌回忆着从脑子里蹦出来的陌生的回忆,不由得眨巴眨巴眼,挠挠头。
最近总是有一些陌生的回忆窜到自己脑海里。
来的快去的也快。
大抵是和自己有关的,但是她又看不到回忆中自己的影子。
而且那些回忆都是一段段的,一点也不连续。
一开始自己还会努力把所有的记忆串起来,到了后面就懒得理会了。
因为每想一次,自己的头就会很痛。
脑袋像是被针扎一样,锐利的痛让自己无法思考更多。
吃力不讨好,宁歌也不想再做。
想着想着,祁墨也从浴室中走了出来。
宁歌跟在他的身后飘出房间。
此时太阳还不烈,橙色的朝阳却也透过落地窗斜射入大厅的地面上。
祁墨穿过那束温暖的晨光,却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连忙往后退。
而此时宁歌已经跟着他穿过了那束暖和的橙色微光,看着祁墨往后退,直接穿过自己的身体,还很不解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