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着穆时寻的手喊疼,喊累。

而他也是一如既往的睡不着,只敢一遍又一遍的来回温水,又拧干帕子替她擦汗。

“乖,明日便好了。”

穆时寻抱着宁歌的上半身,让她将头靠在自己怀中。

“明日给你煲汤喝好不好?”

“嗯……”

“还想吃些什么?明日我去采买。”

“想吃鱼,做红烧鱼好不好?”

“好,你爱吃,我便多买几条回来,给你蒸一条,煮一条,再红烧一份儿如何?”

怀中的人满意的点点头,声音渐弱,呼吸逐渐平稳。

显然是进入梦乡了。

可穆时寻还不敢睡。

小磨人精待会儿还要半梦半醒的撒娇要喝水。

他轻轻的放下她,又回了厨房烧火。

看着自己的手,他不由得哑然一笑。

这双手前半辈子是拿长枪平战乱的手。

后半辈子是为他家小磨人精烧茶做饭的手。

别说,还挺合适。

起初做饭老是混淆佐料。

偏她昧着良心说好吃。

小骗子说的话自然不能信。

所以他动用了自己所有的智慧去学做饭。

刚开始的时候连火也点不着,饭也烧不熟。

如今,他也算是十里八乡有名的做菜大师了。

将水端进去,估摸着在桌子旁用扇子扇了一会儿。

果然,下一刻,小骗子已经转醒,迷糊着抓住自己的衣袖要喝水。

小磨人精,一辈子栽你身上了……

时间过得真快。

转眼间桃花已经开放几十年了。

穆时寻看着窗外的还未开放的桃花,低头一笑,“够了,多了这么些日子,我也满足了。”

自从一月前起,他的耳边总是会回荡起与之前一模一样的声音。

它告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