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却不自觉滑落到他微张的唇上。
手指轻轻摩擦他的唇纹,然后小心翼翼的探进去。
明宣不慌不忙的拔出手,努力抑制住内心的琦念。
昨日有些过火了。
明明回屋时天还是近黄昏,可等他回过神来,已经是深夜降临了……
今早小逆徒感到浑身酸痛,又感到自己的异样。
忙将他赶出房外了。
啧。
还是野猫的脾气,时常会挠人。
遥记得大婚那几日。
他不接受自己的解释。
认为自己就是有心要逐他出谷,断绝关系。
让自己补偿他。
做一回上面的君子。
明宣能同意吗?
自然不会。
以武力镇压,辅之以甜言蜜语。
告诉他,一人一次。
他信了。
昨日他也是这般说的。
一人一次,十分公平。
他也信了。
这不。
今日还未起床。
明宣轻轻点点明展的睡颜。
重又将他搂在怀中。
他可从未对他说谎。
小逆徒是小心肝,怎么能对小心肝说谎?
所以一人一次的确很合理。
只不过他每次都没有让小逆徒醒着执行一人一次的机会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