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大寒国国王不远万里过来做客,可不能让他觉得大越国礼数不全,招待不周啊。

这牢狱几日游还是要的。

双方人马开始交战。

大寒国的子民不算人高马大,可打起来着实费劲。

难缠得很。

见此情景,南庆哲一边与穆时寻交手。

一边得意的笑出声。

“你的精兵强将奈何不了我的杂兵乱步。”

穆时寻倒没应话。

但他很直接的捏住自己的长枪。

冲后面喊一声。

“开始!”

开始?

开始啥?

南庆哲也是一懵。

但紧接着,他看到所有穿着盔甲的将士手中突然多了一个小小的瓷瓶。

齐齐打开瓷瓶,然后朝他的人马开始挥洒。

是一股白色的粉末。

所到之处,人马皆僵硬一瞬,然后跌落马下。

“你做了什么!”

“没什么。”

只是催着大婚足足七日,已经餍足的明宣要了很多剂量的迷魂散而已。

虽然胜之不武,但挺好用。

也亏得这次的敌军人马少,这药管够。

真正到了战场,拼的还是真刀真枪。

……

等宁歌再次醒来时,她发现自己躺在马车的软卧里。

头枕着男人的大腿。

男人怕她颠簸,将手垫在她的脑袋下面。

“夫君。”

“我在。”

穆时寻见宁歌已醒,将书放在桌上,然后把宁歌一抱而起。

揽入自己怀中。

她娇小,刚好与自己胸怀嵌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