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乖。
睡觉模样也乖。
穆时寻捏捏宁歌的小鼻子,又摇了摇被宁歌枕了一夜的手臂,此时已是泛酸。
摇了几下,穆时寻才小声的穿起衣裳,又为宁歌敛敛被,然后轻步走出房间,关上门。
他要多练练手臂力量了。
不过被枕了一夜而已,居然酸了。
没面子。
男人的面子都丢了!
训练!
多训练!
于是,军营的老兵新兵看着在练武场上一直打木桩的男人,揣测了许久。
“将军被夫人撵出房了!”
这是位常年被夫人赶出房的老兵。
“闹矛盾了。”
经常逛花楼而和夫人吵架的老兵。
“不知道。”
这是生活上没媳妇,事业上没成就的新兵蛋子。
“看什么?过来训练。”
男人光着上半身,纹理分明的肌肉挂着剔透的汗珠,古铜色强劲勇猛的身子显得力量十足。
穆时寻随意的拿汗巾擦擦身上的汗,然后对着一个老兵摆摆手。
“老许,过几招。”
“……”
这是说闹矛盾的那位老兵。
他苦着脸脱掉上衣跳上台子。
对着面色冷静的穆时寻道,“将军,咱以后不乱说了,你轻点揍。”
“呵。”
轻点揍?
回应老兵的是穆时寻带着喧嚣风,正在呼啸的铁拳头。
这边一片鬼哭狼嚎,唉声四起。
宁歌那边就平和多了。
她刚起。
被白英的声音嗷起来的。
“美人儿!咱们去逛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