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吻毕,宁歌泪眼朦胧,眼中含春艳丽丛生,一双诱人的红唇还未沾染半分胭脂色,却已是处处艳红。
呼吸急促,微微轻喘。
及颈的衣裳有些凌乱,好歹没有暴露出来什么。
脸颊淡粉,春光外泄……
反观穆时寻。
脸上也有着不知是闷红还是其他而造成的红晕,双眼不复清明。
只是吞咽几下,又复而盯着宁歌的唇,艰难的别过眼。
很想直接扇自己几耳光清醒,又怕吓到娇娇软软,一亲便娇哼的瓷美人儿。
男人已是二十有几,及冠已有一二年。
别的少年郎好歹有个通房解解乏,换换口味。
穆时寻是年少就入军营,出边关。
哪里有什么美娇娘。
全都是一些糙汉子。
回京后又见前宁将军府没落,与将军府嫡女也有一面之缘。
自己也不曾沾染半分情爱,这王妃之位也空闲。
倒不如娶了不堪受扰的她好了。
左右家里多个吃饭的嘴,也不妨事。
初时见她,脸色寡淡着,唇色苍白,病恹恹的,瞧着让人觉得天都阴了。
未免太无活气。
于是他招来了白英。
后面一直沉迷于政事不曾回府。
因此娶妻一月有余,还尚未尝过那俗称的周公之礼,极端之乐。
憋了二十年,懵懂了二十年。
自制力也算强大。
可如今只是与她吻了一下,这体内的火居然高烧不下。
烧的自己脑中都胡思乱想起来了。
宁宝的唇好诱人……
颈间的肉好细滑,好香……
想亲亲。
衣裳也乱了,但自己却总有种想把它扒拉下来的感觉。
穆时寻,你无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