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吹黑乎乎的药,又喂到一脸抗拒的宁歌嘴边。
宁歌皱着眉头,但还是张口将药吞了进去。
“这药妾身还要喝几日?”
“今日是最后一日了。”
“若你身子还不见好,白纱就换药方,继续熬药。”
“……”
这药真不能喝了。
太苦了!
“你若好了,自然不用再喝药。”
穆时寻弹弹宁歌的额头,“身子若没好,什么条件也甭谈。”
宁歌本就蔫儿着,如今又被弹额头弹了个机灵,眼眶里顿时就冒了泪花儿出来。
不受控制的模糊了视线。
女人果然是水做的。
宁歌暗道。
正要将泪擦干了继续跟穆时寻聊天。
就听见他着急的声音喊道,“你别哭啊。”
手上没控制好,把瓷娃娃弹哭了。
穆时寻一时脑抽,直接抢过宁歌从怀里拿出来的帕子,呼啦啦一擦,皮肤被擦得生疼的。
“疼~”
“疼?”
穆时寻顿时愣下手,迟疑的看着自己的大掌。
这力道还疼呢?
他以往在军中洗漱,不多用点力道还不能把泥给搓下来呢。
如今才五分力度不到啊。
悄悄拿开帕子一看,嚯,眼角已经被擦红了。
还,还挺好看……
“王爷?”
“诶!”
宁歌还想着穆时寻要是不擦了,那就将帕子还回来,干啥还一直放她脸上挂着。
给她憋住了。
穆时寻连忙把手收回来,将手里的帕子看了又看,然后咳咳两声。
眼神左右扫了两眼,就是不看宁歌。
一边咳着一边将帕子塞怀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