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去端素食的白纱。

春兰则去前殿送贡品去了。

百合花不知又去何处撒泼了。

这寺庙有皇家侍卫把手,禅房尤其严密。

所以白纱很放心将宁歌一个人放在这里。

而宁歌也很放心的看着手里的书。

突然,窗户那里有了些淅淅索索的声响。

宁歌被吸引了目光。

扫向窗户处,并没有什么。

刹那,房梁处猛的飞下一个锦衣男子,一把将宁歌扑倒在床上。

大掌一只紧紧的捂住宁歌的嘴,另一只则掐住宁歌细弱的脖颈。

双腿将来不及挣扎的宁歌困在身下。

眼神厉寒如刀,像狼一般嗜血。

“在这禅房该你倒霉,怨不得我。”

正要动手,却发现身下的女子痛苦的左右挣扎,眼角泛出泪来。

脸色瞬间煞白。

男子下意识的按住宁歌的手腕,把了个脉。

脉象怎么乱成这样。

还是先天的病症。

病秧子一个,离死也不远了。

思及此。

男人俯身在宁歌耳侧轻语,“你将死之人,我便不多动手,但你若将见过我的事说出去,小心半夜鬼索命。”

声音阴厉寒凉。

宁歌连点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眼前景物逐渐涣散,趋于黑暗。

正在这时,男人听着屋外的动作,正准备飞身离开。

就听见熟悉的女声叨叨的响起。

“这菜真是素,也不知道小美人儿吃得惯不。”

还是熟悉的人。

男人看了看床上逐渐昏迷的女人,索性不躲了,飞身到房梁上。

白纱到了房中并没有发现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