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与匀邺对视。

“老公~”

“!!!”

匀邺瞬间炸了。

她叫我老公……

叫我老公……

纵横商场多年,对啥都处事不惊的老狐狸可耻的脸红了。

他轻咳两声,然后快速嗯了一声。

仿佛怕宁歌这声老公凉了一样。

“睡觉吗?”

宁歌问。

她好困。

“!!!”

她催我睡觉!

老狐狸还没消下去的红云顿时更红了。

宁歌看见匀邺站在原地脸红的不行,一猜便知道他想了些啥。

不由得一笑,走上前拉住他的手移到床边,“我们睡觉好不好?”

声音软糯还带着一丝丝魅惑。

这还能忍?

匀邺当即将宁歌搂住,喉结滚动,缓缓低头叼住她脖颈间的嫩肉。

“我还没那么怂。”

的确不怂。

脱宁歌衣服的时候一点也不怂。

窗外一朵花儿羞怯的低下头,倚在树枝的怀里。

夜深了,风吹过……

花与树纷纷敞开自己的胸怀取暖,迷离了夜色……

……

一年后,由于某人的勤快,每天全勤。

宁歌怀孕了。

宁歌怀孕之后丝毫没有以前沉默寡言的状态,但凡是菜不酸了,她都要跟匀邺“吵”起来。

月亮不圆了,星星太少了,太多了,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