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今日有你前日晚上提过的鸟蛋,我去做了你尝尝。”

“不可以,还是要起的,今日扶你出去转转。”

“好好好,再为你刻十只木小鸟儿。”

签了一系列不平等条约,宁歌这才起身让十三为她穿衣服。

等吃了蛋。

她又开始闹腾。

“今日的蛋……”

“怎么了?不合胃口?想吐吗?我去拿了痰盂来,你先忍忍。”

十三就怕宁歌会难受的吐起来,身子立马就动了。

热水备好。

痰盂放在宁歌脚边。

还仔细摸摸宁歌的额角,好在正常。

“我是说!”

宁歌只不过走神一会儿,身边就多了这么多东西。

“我是说,今日的鸟蛋颇香。满满都是相公的爱。”

虚惊一场。

十三这才缓缓,背后已经有冷汗了。

他弯腰,将额头与宁歌的贴在一起,“小调皮精,我也爱你。”

生产的时候宁歌哭的很厉害。

十三从未想过让她在除了他床上以外的地方哭。

可他又失约了。

“白十三!”

“我在!”

“你一定一定要再为我刻十只木小鸟儿才行!啊!!!”

随着宁歌的一声洪亮的痛吼,孩子的啼哭声也随之响起。

这便是十三整个世界的声音。

白十三。

白,雪白的白。

因为他与小公主得第一次见面,小公主的受搭上来的那一瞬,向来身处黑暗的人却突然接到了洁白的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