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给我的簪子呢!”

罪魁祸首气鼓鼓的瞪着他。

“昨日不是……”

“我不管!!!”

宁歌双手捂住耳朵,“你没有昨天那么爱我了!”

宁歌从不会对十三说,你不爱我了。

因为十三的爱太明显了,她永远都在他爱的包裹中。

所以宁歌只会耍赖。

你没有昨天那么爱我了。

你没有前天那么爱我了。

……

这只簪子是只独特的花蕊簪,花蕊中央还散漫着几颗小花骨朵,挤在一起很漂亮。

“做好了。”

十三说道。

然后一把丢到手里的簪子,再次将惹火的小妖精抱紧在怀里,手开始不安分起来。

床试过了。

这椅子够大,也不错。

禽兽!

宁歌骂了一天。

那个椅子脏了!

但没办法,她还是要撑着走出去晒太阳。

十三说太阳很暖人。

可她不以为然。

直到十三用别的方法狠狠暖了她,她便对他说的话全信全做,丝毫不敢不遵从。

这只狼会吃人的

又过了几日,宁歌扒在灶房里看十三灵活的做饭。

鸡汤味一窜入鼻孔,她突然发现胃在翻腾。

“呕——”

干呕得难受,怎么也缓解不了。

“哟,白家娘子怕不是有了吧!”

隔壁的大娘很热心,请来了当地的医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