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歌疯狂摆着右手,企图把扒拉自己的手臂给甩下来,这里的男人好疯狂!

“姑娘既来瞧这里的构造,自然也要瞧人家身体的构造,不如去人家房里一叙,构造什么的,叙完便都知道了~”

好不容易来了个貌美如花的小姑娘,瞧着青涩可人,说不定还是个雏儿,他自然不会放过。

“放手。”凉薄如水的声音从楼上传来,声音毫无情绪,可莫名拿捏人心。

“……”扯着宁歌的小倌挣扎了一会儿,还是松开了手,斜眼气鼓鼓的看着楼上之人。

“不曾想宁闻公子也是个爱抢人的主儿。”

“观容貌便知我不需抢。”男人一席青竹长袍,白玉冠竖起一半发丝,另一半留于脑后,眉眼冷淡,却生了双天生勾人的桃花眼,粉唇微抿,端的是翩翩公子一枚。

这也是个美男子。

比之方才,甚甚。

“瞧我这么久,自然也是相中了我,如此,便上楼吧。”宁闻抬手拉住宁歌的手,将她拉上楼。

“诶诶诶!我也没说要跟你走哇!我要走了!”

“走什么?哪一个来这儿的不是来寻乐子的?你倒是好眼力,寻中我。”

谁寻你了!

这人力气颇大,抓得宁歌手疼。

一路上了楼进了房,宁闻这才把手松开。

房间很雅致,淡淡的竹香扑鼻,很是撩人。

“说吧,来这的目的。”宁闻自顾自走到桌前悠悠倒了杯茶。

“目的?什么目的?”

“无目的?”宁闻松开茶杯,眼神直勾勾冷冰冰的看着宁歌。

“我哪有目的,我分明是被你拉上来的好不好!”

“出现在这里又是为什么?我将你拉来的?”声音隐约多了些不明之意。

“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