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劝他喝酒,他来者不拒。

终于是被灌醉了,被一群人抬着回了新房。

新郎醉了,下面的人也不敢闹洞房了,哄哄几声就走了。

宁歌掀起盖头看北辰昱已经睡着了,正想起身给他盖上被子,岂料手刚伸过去,一只火热的大手就抓住了她,半掀的盖头被完全挑起。

“娘子。”北辰昱楞楞的看着面前比平日更是妖艳数倍的美人儿,一时之间竟被狠狠迷惑住。

“酒。”宁歌难得被看害羞,她指指桌上的酒杯,让北辰昱拿来。

北辰昱走过去,将两杯酒都倒进自己嘴里,随后迈着沉稳的步伐,将床上坐着的人儿抱进怀里,以唇渡酒。

接着,缓缓脱下她的婚服,拆下她的头饰,期间,唇始终紧紧贴在一起。

北辰昱的眼中是少有的沉醉与占有,他将宁歌压倒在床上,内力外露,床幔缓缓下垂,遮住床上美景。

衣裳被一件件丢出床外,毫不留情。

女人发出痛呼的娇吟,又好像被什么吞掉,沉重的呼吸声此时格外明显,男人在轻轻安抚着女人。

过了许久,偌大的床仍没有停歇,吱呀声伴着女人的求饶声久久不绝于耳。

床幔被小巧精致的手狠狠拽住,手间香汗淋漓,那只手的主人似乎想要逃离,却被身上人狠狠欺负,手垂,无力,连床幔也抓不住。

天亮了,人终于歇了。

——

成亲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期间宁歌出门的机会不超过三次,被压在床上的机会超过了三十次。

“北辰昱!我不上床,我不上床!”宁歌被北辰昱抱在怀里,即将要往床上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