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尖嘴利。”男人像是被宁歌逗乐了,沙哑的喉咙被摩擦出一串笑声,听起来尖利刺耳。

“倘若主人将你玩腻了,我倒是可以将你带回去。”

“呵。”宁歌不欲与他多废话,主动出击,她攻他便守,招式一招接一招极快,男人不停的守不停的后退,终于退到一定距离,男人脚尖捻土,整个人飞起朝宁歌劈掌,同时另一只手撒出白色的粉末,弥漫在空气中令宁歌不得不空出手掩住眼鼻。

“耍暗招。”宁歌顿时感觉浑身像是被麻痹了一般,动作逐渐缓慢下来。

“哈哈哈,中了我的木头粉就没有逃过去的机会了。”男人得意的笑出声,看着对面手脚皆僵的宁歌,眼中笑意更加分明,“别再挣扎了,这……”

话音未落,他整个人像是被什么定住一般,脸上笑意还未褪,显得面部十分狰狞。

只见宁歌身后突然多出一黑衣男子,稍显稚嫩的脸上淡定从容,他拿出一个瓷瓶凑到宁歌鼻尖晃晃,宁歌便感觉身上像是解冻了般,又能活动了。

“小源!”宁歌惊喜的看着身后的男子,“你终于回来啦。”

齐源,毒术天下无双,只不过从不在人前施展,故无人知晓他毒术的厉害。

“嗯。”齐源点头,冲宁歌浅浅一笑,并不言语。

宁歌早就习惯了。对着她,齐源只会浅浅一笑,吐出一言半语。

而对着宁洛,他就会从哑巴变话痨了。

自然,对着其他人,齐源都是当空气。

这样一想,宁歌其实还挺得意。

“小源,干他,他欺负我。”

这话在安静的齐源脑中转一轱辘,就转变为了“他欺负你未来的女儿,你要是不干他丫的,我爹爹是不会让你上床的吧啦吧啦吧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