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误会就误会了,还能让北辰昱多记一会儿,好事儿,好事儿!

两人又走了半个多月,眼见着快要到达目的地了,北辰昱的心情才好了一些,他当时被掳去的时候众位师兄师弟并不知道,自己也没有给他们留个信,想来都很担心他。

想起平日里多加照顾他的师兄弟和师傅,他的表情也回暖很多。

这天晚上,宁歌称饿了,想吃鱼,说了一大堆废话让北辰昱去抓鱼。

北辰昱一开始没理,但架不住她嘴炮的功夫,只好面无表情的去抓鱼去了,送佛送到西,既然已经说过要将她送到门派中照顾,即使心里再不想理会也要忍住。

宁歌看他走的远了,内心芜湖一声,他不走,这场戏还真是进行不下去。

这些天北辰昱几乎看尽了多个门派弟子所作所为,对他们的信任度已经不高了。但对自己的门派弟子,他还有着很高的信誉以及荣耀感,这次,她要打破的就是这个荣耀感。

她抹药消掉部分手上和脖子上的红痕疙瘩,又在身上捏了些淤青和红印,然后将身上的粗布衫由脚处撕开,走到树下,做昏迷状。

不多久,林子里多了些嘈杂的脚步声,缓缓逼近树下沉睡的女子,眼神中露出淫邪 。

四个男人眼神交流一番,然后都露出古怪的笑容,开始脱起身上的衣服。

“这小娘子虽然没有楼里的骚,但解解乏还是可以的。”

“身段很不错,等会儿我要多玩儿几次。”

“呸,我先弄她,你们先等着。”

说完衣衫不整的就往宁歌走近,其余几人在旁边等着。

其余三个男人互相对视一眼,不甘之色骤起,凭什么他们只能玩他剩下的?

就凭他辈分高吗?

那人家北辰师兄还是掌门的弟子,怎么没见他拿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