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一个来逛窑子的嫖客，丝毫没有任何别的闲情逸致。

“九渊，你觉得戚灵怎么样？”

濮瑾坐在那九五至尊的龙椅上，两只手撑在椅子边，整个人居高临下的看着濮九渊，就好像在看一个蝼蚁一般。

濮九渊看着他，单腿跪在了地下，嘴里缓缓的吐出几个字，“臣不敢点评娘娘。”

他说着低下头，整个人都隐藏在阴影之中，就好像他原本就是这样见不得光的存在。

濮瑾眯起眼睛，只是那脸色却并不好看，他一言不发的拿起桌子上的砚台便朝着他扔了过去。

濮九渊看着朝自己飞过来的砚台，却没有丝毫的躲避，就这么结结实实的承受了一下，

几乎是瞬间额头处被打到的地方流出鲜血。

“濮九渊，你不要忘记你是我的影子，我让你说什么你就应该说什么，你所有的一切都是为我而活。”

“所以谁允许你违背我的意思了？”

濮瑾只是看了他一眼，便将目光移开。脸上看不到丝毫的怜悯，仿佛就算是他死在自己的面前他也没有任何的感觉。

“朕知道你对已经死掉的皇后心里存在着一点的情感，只是那是我的人，你就算是在心里想一下也是不允许的。”

“臣不敢。”

濮九渊甚至都没有伸手去擦自己脸上的血迹，反而依然直挺挺的站着。

“你不敢？当时那枚箭我要是没有看错的话，有些偏了，难道你还要不承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