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牵着林娇娇的手走进马车,刚坐稳,就将她揽进怀里:“让你在这观里待了这么久,委屈你了。”
林娇娇靠在他怀里,鼻尖萦绕着他身上龙涎香的气息,心里满是安心:“不委屈,只要能等到你,再久都值得。”她抬头看向零,指尖轻轻划过他的下颌,“陛下他……”
“陛下是寿终正寝,”零的声音平静,“太医说,他临终前已无遗憾,我会按帝王之礼厚葬他,也算尽了孝心。”
他知道,唐玄宗的“病逝”,是朝野上下都默认的结局——那个挥霍无度、猜忌嗜杀的帝王,早已不适合执掌盛唐,如今的安稳,才是百姓真正需要的。
马车缓缓启动,林娇娇掀开窗帘的一角,看着太真观的竹影渐渐远去,心里忽然生出几分感慨。
她想起初入观时的惶恐,想起改良宣纸时的专注,想起深夜里与零的意识链接……那些艰难的日子,都在零伸出手的这一刻,化作了值得。
銮驾驶入长安城时,街道两旁早已挤满了百姓。
人们踮着脚张望,当看到马车内身着红袍的林娇娇时,纷纷发出惊叹:“这就是新帝陛下要册封的皇后吗?真是太美了!”
“听说这位皇后娘娘之前在观里修道,还帮着改良宣纸呢,是位心善的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