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话时,目光温和地看着小桃,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小桃原本紧张的神色,渐渐放松下来——眼前的姒夫人,比传闻中更漂亮,却一点都不凶,反而像邻居家的姐姐。
“夫人也知道我娘?”小桃的声音柔和了许多,“我娘确实很会织布,她还教过我……入宫前,她还说让我好好做事,以后赚了钱就回家,可我现在……”说着,她的声音低了下去,眼里满是失落。
“以后会有机会的。”林娇娇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指尖微凉却安心,“你只是不小心打碎了东西,不该受这么重的罚。以后要是再有人欺负你,就让阿默告诉我,我帮你想办法。”她刻意放慢语速,语气带着真切的心疼,美貌加持下,这份温柔更具感染力。
小桃抬起头,看着林娇娇清澈的眼神,感受着手背的暖意,心里像是被融化了,她重重点头,声音带着哽咽:“多谢夫人……以前宫里的夫人们,都只会打骂我们,从来没有人会像您这样……又美又善良……”
林娇娇笑了笑,没有多说,只是陪着小桃坐了一会儿,听她讲褒国旧事,才带着阿默离开,离开前,她让阿默留下蜂蜜糕和伤药,特意叮嘱:“伤口疼就涂一点,别感染了。”
“小桃的忠诚度提升到50,暂时还不能完全信任,需要多几次接触。”零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接下来去浣衣局,阿竹那边也一样,让她放下戒心。”
“我知道。”林娇娇点点头,心里很是认同。
浣衣局位于王宫东南角,晾晒的衣物挂满院子,像一片花海。
空气中弥漫着草木灰和水汽的味道,比偏院热闹许多。
林娇娇让阿默拿着她绣的兰草帕子先进去,自己则在附近等着。
她特意站在阳光里,浅青色衣裙泛着柔光,乌发随风轻扬——她知道,浣衣局的宫女们看到她,会先被她的美貌吸引,再慢慢听阿默说她的好。
阿默走进浣衣局时,阿竹正在清洗申后的衣物,看到她过来,愣了一下,放下活计迎上去:“阿默姑娘,你怎么来了?”
“我家夫人让我来给你送样东西。”阿默将帕子递给她,用手势比划着。
阿竹接过帕子,看着上面精致的兰草绣纹,心里一暖,她早就听说姒夫人美貌温和,如今看来,果然不假,她对着阿默感激地笑了笑:“替我多谢姒夫人,改日我一定登门道谢。”
阿默回去将情况告诉林娇娇后,林娇娇整理了一下衣裙,走进浣衣局。
宫女们看到她,都停下动作,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她身上——有好奇,有惊艳,还有几分敬畏。阿竹连忙放下活计,迎上去:“参见姒夫人。”
“不用多礼,我只是路过,顺便来看看。”林娇娇笑着说,目光落在阿竹手里的帕子上,刻意微微眯眼,露出柔和的笑意,“这帕子还好用吗?要是喜欢,以后我再给你绣几块。”
她的笑容在阳光下格外耀眼,美貌带着亲和力,让周围的宫女们都放下了戒备。
阿竹愣了一下,随即明白林娇娇是在为她解围——帕子是姒夫人送的,以后不会有人敢随意欺负她,阿竹的声音带着感激:“多谢夫人,这帕子很好用。”
林娇娇走到洗衣盆边,拿起一块草木灰,轻声说:“我在褒国时,也帮母亲洗过衣服,知道这活计辛苦,尤其是冬天,水又冷又冰,很容易伤手。”她的指尖轻轻捏着草木灰,动作自然,没有丝毫做作,美貌与善意结合,让宫女们觉得她“亲切又可靠”。
阿竹心里一暖,忍不住说道:“夫人出身贵族,竟也做过这些粗活……其实辛苦倒没什么,就是有时候管事会故意刁难我们,克扣月钱,还打骂我们……”
“竟有这种事?”林娇娇皱起眉头,语气带着愤怒,却因美貌加持,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心疼,“你们辛辛苦苦干活,本该得到应有的报酬,怎么能让管事如此欺负?我会让阿默悄悄打听一下管事的情况,若是真像你说的这样,再想办法解决。”
阿竹没想到林娇娇会如此认真,激动得眼圈发红:“多谢夫人!若是夫人能帮我们解决这事,奴婢以后定当为夫人效犬马之劳!”
林娇娇笑了笑,没有多说,只是陪着阿竹聊了一会儿洗衣技巧,又叮嘱了几句“注意保暖”,才带着阿默离开,离开前,她让阿默留下一小罐护手膏——用渭水草药做的,能预防冻疮,实用又不张扬。
离开浣衣局时,阳光已升至半空,透过树叶洒下斑驳光影。
林娇娇走在宫道上,身后传来宫女们的小声议论——“姒夫人真漂亮,还这么善良”“要是夫人能一直护着我们就好了”,这些声音传入耳中,让她心里动容,一点点善意就能让这些人改变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