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只需保持正常的生活状态,避免引起帝辛和其他人的怀疑即可。”零解释道,“物资方面,我已经让槐姬的女卫队以‘保护百兽园动物过冬’的名义,悄悄囤积了足够的干粮和清水,还准备了治疗外伤的草药和绷带,另外,我还让工匠们在鹿台的密道里铺设了防滑的木板,确保逃生时不会发生意外。”

林娇娇点点头,心里稍稍安定了些,可她刚放下心,就听到殿外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还夹杂着内侍的哭喊。她连忙走到门口,看到几个侍卫正拖着一个浑身是伤的民夫往外走,民夫的家人跟在后面,哭得撕心裂肺。

“怎么回事?”林娇娇拦住一个内侍,语气带着几分急切。

那内侍脸色苍白,连忙跪地解释:“娘娘,这……这民夫是负责运送鹿台建材的,因为路上遇到暴雨,耽误了行程,大王得知后大怒,下令重打他五十大板,还要将他全家贬为奴隶……”

林娇娇心里一紧,连忙问:“只是耽误了行程,为什么要这么惩罚他呀?他已经受了这么重的伤,再贬为奴隶,他的家人该怎么办?”

零的声音瞬间响起,带着冰冷的愤怒:“帝辛因为周部落的事心烦,把怒火发泄到了底层民夫身上。不仅如此,他还下令加大对百姓的赋税,说是要‘扩充兵力,抵御周部落’,实际上却是想在战前再大肆享乐一番。”

“太过分了!”林娇娇气得眼圈发红,“百姓们已经够苦了,他怎么还能这么做?”

她转身就往帝辛的寝殿跑,路上还不忘问零:“零,我该怎么劝大王呀?他要是再这么下去,百姓们都会活不下去的!”

“宿主可以借着‘为大王祈福’的名义,劝说帝辛减轻对民夫的惩罚,同时减少赋税。”零的语气快速分析,“我会在暗中配合,轻微影响帝辛的意识,让他更容易接受你的建议。”

林娇娇赶到帝辛寝殿时,帝辛正坐在龙椅上,脸色阴沉地看着奏折,旁边还站着几个瑟瑟发抖的大臣,看到林娇娇进来,他的脸色才缓和了些,招手让她过去:“爱妃,你怎么来了?”

林娇娇走到他身边,没有像往常一样撒娇,而是微微低下头,声音带着几分委屈:“大王,臣妾刚才看到侍卫在惩罚一个民夫,他已经受了很重的伤,臣妾知道大王因为边境的事心烦,可民夫们也不容易,他们冒着暴雨运送建材,也是为了鹿台的工程呀。”

她说话时,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眼神里满是不忍,肌肤在烛火的映照下,泛着莹白的光泽,那份纯粹的善良,让帝辛原本烦躁的心瞬间软了下来。

帝辛看着林娇娇的眼睛,叹了口气:“罢了罢了,看在你的面子上,就免了他全家为奴的惩罚,不过板子还是要打的,不然其他人也不会听话。”

“谢谢大王!”林娇娇立刻露出笑容,眼神亮了起来,“那……那赋税的事呢?臣妾听说大王要加大赋税,可百姓们已经很辛苦了,要是再加重赋税,他们可能就活不下去了。”

帝辛犹豫了一下,显然不想放弃搜刮百姓的机会,零见状强化了“减轻赋税能让百姓感恩,神灵会更眷顾大商,帮助抵御周部落”的念头,帝辛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吧,赋税就按照之前的标准来,不准再加重了。”

林娇娇开心地抱住帝辛的手臂,轻声说:“大王真好,百姓们一定会感激大王的。”

帝辛看着她的笑容,心里的烦躁彻底消失,甚至觉得周部落的威胁也没那么可怕了,只要有妲己在身边,有神灵保佑,大商一定能平安度过这次危机。

林娇娇离开寝殿后,心里松了口气,对着零说:“零,谢谢你,又帮了我一次。”

“保护宿主,以及保护宿主在意的人,都是我的职责。”零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温柔。后台的数据流中,“百姓好感度”又增长了不少,他还特意标注:“帝辛对宿主的依赖度进一步提升,短期内不会对宿主产生威胁。”

可事情并没有就此平息,帝辛虽然减轻了对民夫的惩罚和百姓的赋税,却依旧没有放弃享乐,他下令在鹿台设宴,邀请朝中的贵族和大臣参加,说是“借祥瑞之气,提振士气”,实则是想在战前最后享乐一番。

宴会当天,鹿台被装饰得金碧辉煌,到处挂满了彩灯,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乐师们奏着欢快的乐曲,一派奢靡

的景象。

林娇娇坐在帝辛身边,看着眼前的热闹场面,心里却丝毫开心不起来——她知道,这份热闹背后,是无数百姓的辛苦劳作,是即将到来的残酷战争。

“爱妃,你怎么不开心?”帝辛注意到她的神色,伸手握住她的手,语气带着几分关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