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在后台适时行动,轻微影响了帝辛的情绪,让他脑海里浮现出“林娇娇担心自己”“比干也是一片忠心”的念头。帝辛看着林娇娇的眼睛,叹了口气,最终还是摆了摆手:“罢了罢了,看在你的面子上,寡人就饶了比干这一次,但扩建鹿台的事,不准再有人阻拦!”
比干闻言,连忙叩首:“谢大王恩典!谢娘娘恩典!”他知道,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至少暂时保住了性命,日后还有机会再劝谏帝辛。
大臣们也松了口气,纷纷对林娇娇投去感激的目光——若不是她及时出现,今日这场风波,恐怕很难善了。
林娇娇看着这一切,心里松了口气,对着零悄悄说:“零,谢谢你。”
“保护宿主是我的职责。”零的声音依旧平静,可后台的数据流中,却悄悄记录下了这一刻——林娇娇化解危机时的模样,带着几分笨拙的温柔,却格外动人。
风波过后,扩建鹿台的工程很快就启动了。
林娇娇按照零的建议,借着“巡查工程进度,确保工匠们不受苛待”的名义,频繁前往鹿台工地,每次她去时,都会带着一些糕点和汤药,分给辛苦劳作的工匠和民夫。
她的绝世美貌,在尘土飞扬的工地上,显得格外耀眼。
工匠们每次看到她,都会停下手中的活,恭敬地行礼,眼神里满是感激和敬畏。
有次,一个年迈的工匠因为过度劳累,突然晕倒在工地上,林娇娇看到后,立刻让槐姬的女卫队将老人抬到阴凉处,还亲自给他喂水、擦汗,直到太医赶来。
这件事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工地,甚至传到了城外的村庄,百姓们都说“妲己娘娘不仅貌美,心更是善”,还有人特意带着自家种的蔬菜和水果,送到宫门口,恳请内侍转交给林娇娇。
零看着后台不断增长的“百姓好感度”数据,眼神里满是满意——这些好感度,日后都会成为林娇娇逃生时的“隐形保护网”。
同时,他也没忘记让槐姬的女卫队记录鹿台的地形:鹿台共有三层,每层都有通往城外的密道,密道的出口隐藏在山林中,只要提前做好标记,日后逃生时就能快速通过。
可平静的日子依旧没能持续太久。
一日,林娇娇在鹿台工地巡查时,突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争执声。
她顺着声音走过去,发现是槐姬正和几个士兵对峙,槐姬的脸色涨得通红,手里的长枪紧紧握着,眼神里满是愤怒;而那几个士兵则一脸嬉皮笑脸,其中一个领头的士兵,还伸手想去碰槐姬的肩膀,语气轻佻:“小娘子长得不错啊,跟着妲己娘娘有什么好的?不如跟了哥哥,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槐姬猛地挥开他的手,厉声呵斥:“放肆!我是娘娘的女卫统领,岂容你们放肆!”
“女卫统领又怎么样?”那士兵笑得更放肆了,“不过是个女人罢了,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再说了,你们娘娘长得那么美,说不定早就……”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林娇娇厉声打断:“你们在干什么!”
林娇娇快步走过去,站在槐姬身边,眼神里满是愤怒。
阳光落在她身上,却丝毫没让她的气势减弱——哪怕她平时再傻白甜,看到自己人被欺负,也会生出几分倔强,那几个士兵看到林娇娇,顿时愣住了,眼神里满是惊艳,甚至忘了收敛脸上的轻佻。
零的声音瞬间在林娇娇脑海里响起,带着前所未有的冰冷:“宿主,这些士兵是负责守卫鹿台工地的,领头的是兵部侍郎的侄子,名叫张勇。他们多次在工地骚扰女卫和民女,此次更是当众挑衅槐姬,属于严重威胁。”
“他们怎么能这样!”林娇娇气得浑身发抖,“槐姬是我的人,他们欺负槐姬,就是欺负我!”
零没有多说,直接开始行动,他先是轻微影响了张勇的意识,让他突然感到一阵剧烈的头痛,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然后又暗中联系了负责鹿台工程的官员,让他立刻赶来处理。
没过多久,工程官员就匆匆赶来。看到眼前的景象,又听闻了事情的经过,他顿时吓得脸色煞白——他可是知道林娇娇如今的地位,连比干都要让她三分,这些士兵竟敢得罪她,简直是自寻死路。
“娘娘恕罪!娘娘恕罪!”官员连忙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是下官管教不力,才让这些不长眼的东西冲撞了娘娘和女卫统领,下官这就把他们带走,严加处置!”
张勇此时头痛欲裂,根本没心思再嬉皮笑脸,看到官员跪地求饶,才意识到自己闯了大祸,连忙跟着跪下,声音颤抖:“娘娘饶命!小人再也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