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帝辛一脚踢翻面前的案几,“谁敢再求情

,同罪论处!”

侍卫如狼似虎般上前,将面色平静、不再辩解的西伯昌押了下去。

广场上,只剩下流民首领那渐渐微弱下去的哀嚎声,如同垂死的野兽,在浓烟和焦臭中,宣告着暴君的绝对权威和……人间的至暗时刻。

炮烙之刑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那流民首领在无尽的痛苦中,被活活烤成了焦炭,广场上死寂一片,只有炭火燃烧的噼啪声和浓烟翻滚的声音。恐惧如同实质的瘟疫,笼罩了整个朝歌城。

林娇娇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到摘星阁的,她脸色惨白如纸,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那凄厉的惨嚎声,那焦糊的恶臭味,那西伯昌被押走时平静却绝望的眼神……如同梦魇般纠缠着她,她冲进内室,伏在铜盆边剧烈地干呕起来,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零……他……他疯了……他真的疯了……】她在心中绝望地低语。

“放松,娇娇,这不是你的错,这是历史的轨迹,你需要安静,好好休息知道吗?”零的声音冰冷而沉重,带着前所未有的危机感。“娇娇,娇娇,你听我说,不如你想想想怎么救西伯昌。”

林娇娇瘫软在地,巨大的无力感和恐惧感几乎将她吞噬,她知道,西伯昌是难得的贤臣,是未来可能制衡帝辛暴政的关键力量,他若死在羑里,后果不堪设想,可是……她该如何救他?帝辛的暴怒,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谁敢触碰?尤其是最近帝辛不知道怎么回事,连摘星阁都不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