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摘星阁的宁静,和媿姬女卫队的操练声中悄然流逝。
百兽园开园巡游的余波尚未完全平息,媿姬和她的女卫们已赢得了不少敬畏的目光。
然而,朝歌城的平静之下,一股更加阴冷、暴虐的腥风血雨,骤然降临。
帝辛的暴虐,并未因百兽园的建成和林娇娇的“安抚”而收敛,反而在某种扭曲的心理驱动下,变本加厉,或许是权力巅峰滋生的绝对狂妄,或许是内心深处难以填补的空虚,他开始寻求更极端、更令人发指的刺激来彰显他的“威严”。
一日,朝堂之上,有司奏报:某地发现小股流民作乱,劫掠商旅。
这本是乱世常态,只需派兵剿抚即可,然而,帝辛闻报,眼中却闪过一丝残忍而兴奋的光芒。
“流民?作乱?”帝辛嘴角勾起一抹令人心悸的弧度,“哼!一群不知死活的蝼蚁!正好……让天下人看看,忤逆孤王的下场!”
他猛地站起身,声音如同寒冰,带着不容置疑的残酷:“传孤旨意!在宫前广场,立铜柱、涂以油脂、下置炭火!将擒获的乱民首领,缚于铜柱之上,孤要……炮烙之刑,以儆效尤!”
“炮烙”二字一出,满朝皆惊,比干、箕子等老臣脸色煞白,扑通跪地:“大王!不可啊!此刑太过酷烈,有伤天和!恐失民心啊!”
“酷烈?”帝辛狂笑,眼中闪烁着病态的兴奋,“孤就是要让天下人知道,孤的威严,不容挑衅,谁敢作乱,这便是下场!再有妄言者,同罪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