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来自东夷的年轻使臣,仗着酒意,对着围栏内一只正在孵蛋的丹顶鹤指指点点,言语轻佻,甚至试图用树枝去戳弄,丹顶鹤受惊,发出凄
厉的鸣叫,扑打着翅膀躲避。
负责此处的兽苑司小吏上前劝阻,却被那使臣一把推开,态度嚣张:“滚开!本使看看怎么了?一只扁毛畜生而已!”
这一幕,恰好被不远处正在巡视的鄂侯之子鄂崇禹看到,鄂崇禹年轻气盛,素来敬重其父鄂侯的刚直,最见不得此等欺凌弱小、不敬生灵之事。他当即上前,厉声呵斥:“住手!此乃大王珍禽!岂容你如此放肆?!”
那东夷使臣本就跋扈,又仗着酒劲,见鄂崇禹年轻,竟反唇相讥:“哼!鄂家小子!你算什么东西?也敢管本使的事?莫不是想替你老子出头?”
鄂崇禹大怒!两人言语冲突迅速升级,竟至推搡起来,混乱中,鄂崇禹被那使臣猛地一推,脚下不稳,竟朝着旁边饲养鳄鱼的深水泥沼滑去。
“啊——!”鄂崇禹发出一声惊呼,眼看就要跌入那布满凶残鳄鱼的泥沼之中!
千钧一发之际!
一道深色的身影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出,正是媿姬,她一直在附近警戒,时刻关注着动静,她速度极快,在鄂崇禹即将落水的瞬间,猛地伸手,一把抓住了他的腰带,同时脚下用力一蹬,硬生生止住了他下坠的势头。
“站稳!”媿姬低喝一声,手臂发力,将惊魂未定的鄂崇禹猛地拉了回来。
鄂崇禹踉跄几步,站稳身形,脸色煞白,心有余悸地看着脚下翻滚的泥沼和若隐若现的鳄鱼背脊,他抬头看向媿姬,眼中充满了震惊和感激。
“大胆!”帝辛的怒吼声响起,他目睹了全过程,脸色铁青,那东夷使臣的嚣张和险些害死鄂侯之子的行径,彻底激怒了他。“来人!将这不知死活的狂徒拿下!拖下去!喂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