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大王赏赐。”她轻声说道，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女奴小心地将项链收起，放入内殿的妆奁中。

内侍退下后，殿内再次恢复了寂静，女奴们无声地退到角落侍立，偌大的摘星阁，只剩下林娇娇一人站在灯火辉煌的大殿中央，身影被拉得长长的，显得格外单薄，好像很久之前她也是这样。

她走到窗边，推开雕花的木窗，夜风带着凉意涌入，吹拂着她未干的发丝，她望向窗外深邃的夜空，繁星点点，如同撒落的碎钻。

摘星阁……真的能摘到星星吗？她只觉得，自己离那自由的星空，无比遥远。

【零……我该怎么做？】她望着星空，在心中问道。

“休息。”零的声音简洁而有力，“养精蓄锐，明日，才是开始，我会一直在的。”

林娇娇轻轻叹了口气，她关上窗，转身走向那张铺着厚厚兽皮的矮榻，身体陷入柔软的皮毛中，温暖包裹着她，却驱不散心头的寒意和茫然。

她闭上眼，帝辛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眸再次浮现，还有零那沉稳冷静的声音。

【生存……洗白……】这两个词沉甸甸地压在心头。

夜色深沉，摘星阁的灯火彻夜未熄，如同王冠上最璀璨的明珠，也如同囚笼中最醒目的标记。

林娇娇在疲惫和茫然中，沉沉睡去，梦中，似乎有模糊的火光，有凄厉的哭喊，还有一双……赤红的眼睛。